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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连绵青山与悠悠绿水的环抱之中,坐落着一座古老而宁静的青岩镇。
镇中石板路蜿蜒曲折,岁月将其打磨得光滑平整。
街边的房屋错落有致,青瓦白墙,飞檐斗拱,处处彰显着古朴的韵味。
镇里的人们,或在田间辛勤劳作,或在街边经营着小本生意,日子平淡而安稳,邻里间相处和睦,互帮互助,处处洋溢着质朴的气息。
这一年,镇上来了个神秘的游方郎中,名叫苏然。
他一袭青衫,背着药箱,行走间透着几分儒雅之气。
苏然医术精湛,不管是跌打损伤还是疑难杂症,经他之手,往往能药到病除。
他初到镇上时,恰逢李婆婆不慎摔断了腿,疼得整日卧床不起,家人四处寻医无果,正愁眉不展。
苏然听闻后,主动上门,仔细查看了伤势,随后不慌不忙地从药箱里取出草药,捣碎后为李婆婆敷上,又用木板为她固定好断骨,还留下了几副内服的汤药。
几日后,李婆婆的疼痛便大大减轻,没过多久,竟能下床行走了。
此事传开后,苏然名声大噪。
他在镇中开了间小小的医馆,每日义诊施药,前来求诊的人络绎不绝。
不管多忙多累,苏然总是耐心地为每一位病人诊治,或望闻问切,或耐心叮嘱用药方法,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很快,他便赢得了镇民们的敬重与喜爱,大家都亲切地称他为“苏神医”。
镇西住着一户人家,男主人名叫赵刚,是个憨厚老实的木匠。
每日清晨,天还未亮,赵刚便起身,简单洗漱后,就来到院子里的木工坊。
他熟练地拿起工具,开始为镇民打造桌椅家具。
刨子在木板上轻快地滑动,木屑纷飞,发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是他与木头之间独特的对话。
他的双手布满老茧,却十分灵巧,经他之手打造出的家具,不仅结实耐用,而且造型美观,在镇上颇受欢迎。
靠着这门精湛的手艺,赵刚养活了一家人。
他的妻子阿珍,生得温婉秀丽,一头乌黑的长发总是整齐地梳在脑后,白皙的面庞上镶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阿珍操持家务,将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。每天清晨,她会早早起床,为赵刚和孩子们准备好热气腾腾的早饭。
白天,她洗衣做饭、打扫庭院,还时常帮衬邻里,哪家有困难,她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,是镇里出了名的贤妻良母。
他们育有一儿一女,儿子小虎活泼好动,像只小猴子,总是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
女儿小花乖巧懂事,时常帮着阿珍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,一家人生活虽不富裕,却也幸福美满。
一日,阿珍突然染上怪病,整日精神萎靡,面色苍白如纸,身形也日益消瘦。
起初,阿珍只是感到有些乏力,以为是操劳过度,便想着多休息几日就好。
可没想到,病情却越来越严重,她开始头晕目眩,吃什么吐什么,连下床走动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赵刚心急如焚,四处寻医问药,带着阿珍看了镇上的好几位郎中,可他们开的药却都毫无效果。
看着阿珍日渐憔悴的模样,赵刚心疼不已,整日唉声叹气。
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,听闻了苏然的大名,便急忙带着阿珍来到医馆。
苏然见到阿珍,立刻为她仔细诊治。他神色专注,先是为阿珍把脉,眉头却越皱越紧,接着又仔细观察她的舌苔和面色,随后陷入了沉思。
许久,他对赵刚说:“尊夫人这病十分蹊跷,脉象紊乱,气血虚弱,我需些时日研究药方,你且放心,我定会尽力。”
此后,苏然每日都来为阿珍送药,还亲自监督她按时服用。
他不仅关心阿珍的病情,还时常与赵刚一家聊天,询问阿珍的饮食起居,耐心叮嘱一些注意事项,让赵刚一家倍感温暖。
在他的治疗下,阿珍的病情竟逐渐有了起色,精神好了许多,面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。
赵刚对苏然感激涕零,将他视为救命恩人,时常邀请他到家中做客,好酒好菜招待。
苏然每次来,都会与赵刚谈天说地,分享一些行医过程中的趣事,还会帮着阿珍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,或是陪着小虎和小花玩耍,一家人对他愈发信任,把他当成了自家人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。
镇里的其他年轻女子也陆续出现了与阿珍相似的症状,皆是精神恍惚、面色苍白,身体日渐虚弱。
起初,大家都以为只是普通的病症,可找了许多郎中诊治,病情却丝毫不见好转。
更令人担忧的是,病症还在不断蔓延,越来越多的年轻女子被病魔缠身。
大家纷纷找苏然医治,可这怪病却像是缠上了她们,怎么也治不好。
一时间,整个青岩镇人心惶惶,大家都在猜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有人说是得罪了神灵,降下的惩罚;也有人说是有邪祟作祟,一时间谣言四起。
阿珍的病情也再次反复,且比之前更为严重。
她整日昏睡不醒,偶尔醒来,也是目光呆滞,口中喃喃自语,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。
赵刚看着痛苦的妻子,心急如焚,却又无计可施。
他守在阿珍床边,紧紧握着她的手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:“阿珍,你快好起来啊,这个家不能没有你。”
一天夜里,阿珍突然在睡梦中惊醒,满脸惊恐,汗水湿透了衣衫。
她紧紧抱住赵刚,声音颤抖地说:“刚哥,我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吸取我的精力,让我痛苦不堪,我好害怕。”
赵刚听后,心中隐隐觉得此事不简单,决定暗中调查。
第二天,赵刚早早起床,佯装出门做工,实则躲在自家院子里观察。
他看到苏然像往常一样来给阿珍送药,心中不禁多了几分留意。
苏然进入房间后,赵刚悄悄靠近窗户,透过缝隙向里张望。
只见苏然为阿珍喂药后,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坐在床边,眼神变得有些诡异。
他的嘴唇微微蠕动,似乎在念念有词,手中还比划着奇怪的手势。
随后,他缓缓靠近正在休息的阿珍,阿珍像是陷入了昏睡,毫无察觉。
赵刚躲在暗处,瞪大了眼睛,他看到苏然的指尖似乎有一缕微光缓缓飘向阿珍,阿珍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。
赵刚意识到,苏然肯定有问题。
他没有打草惊蛇,而是第二天找到了镇上德高望重的老者张叔,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。
张叔听后,脸色凝重,他告诉赵刚,苏然的行为可能与一种失传已久的邪术——吸阴术有关。
这种邪术通过吸取女子的阴气来提升自己的功力,极为邪恶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曾有邪恶之徒施展此术,给一个村庄带来了灭顶之灾,后来被一位正义的侠士所灭,此术也渐渐失传,没想到如今竟又在青岩镇出现。
赵刚听后,又惊又怒,他决定联合张叔和镇上的其他青壮年,揭露苏然的真面目。
他们设下圈套,假意邀请苏然到家中做客,实则暗中布下人手。
张叔找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,藏在院子的各个角落,只等苏然自投罗网。
苏然不知是计,欣然赴约。
当他再次进入赵刚家,准备故技重施时,赵刚一声令下,众人一拥而上,将他团团围住。
苏然见事情败露,想要逃跑,却被众人制服。
在众人的质问下,苏然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。
原来,他本是个贪图功力的江湖术士,偶然间得到了一本记载吸阴术的古籍,便心生邪念。
他四处寻找目标,用邪术吸取阴气,每成功一次,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功力的提升,欲望也愈发膨胀。
来到青岩镇后,他发现这里的女子善良淳朴,毫无防备之心,便将这里当成了他的“猎物场”。
大家将苏然扭送到官府,苏然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而那些被他吸取阴气的女子,在张叔的帮助下,四处寻找解药和调理之法。
张叔翻阅古籍,拜访周边的名医,终于找到了一些调理身体的方法。
他亲自为患病的女子们熬制药汤,指导她们进行调养。
经过漫长的调养,她们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健康。
青岩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镇民们从这次事件中吸取了教训,不再轻易相信陌生人。
赵刚和阿珍经历了这场磨难,感情愈发深厚,他们更加珍惜彼此,用心经营着自己的生活。
而这个关于吸阴术的故事,也在青岩镇流传开来,成为人们心中的警示,告诫后人莫要被贪婪和欲望蒙蔽双眼,否则必将自食恶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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